生活成本高企,悲观情绪蔓延!仅4成民众看好澳洲经济前景(图)
如果你也对未来感到焦虑,你绝对不是一个人。最新数据显示,澳洲的经济悲观情绪正悄然蔓延,其负面影响早已超越了个人钱包的范畴。
最新公布的洛伊研究所民调显示,澳洲人对经济前景的乐观态度大幅滑坡,仅有41%的受访者看好国家未来五年的全球经济表现。自2005年该机构首次开展此项调查以来,悲观情绪首次压倒了乐观情绪。
独立的斯坎伦基金会(Scanlon Foundation)最新发表的社会凝聚力调查也印证了这一趋势:澳洲人对个人前途和国家未来的生活信心已大不如前。
那么,这种经济悲观情绪究竟由何而来?它为什么如此重要?面对困局,我们又该如何破局?

繁荣表象下的警示信号
客观来看,澳洲在一系列国际经济与社会指标上依然表现优异。无论是在居民寿命、人类发展指数、就业率,还是在人均经济增长和自我报告的幸福感方面,澳洲均名列前茅,且依然是全球领先的民主国家之一。
然而,即便大多数人不愿移居他国,一种深深的沮丧与焦虑仍笼罩着澳洲社会。
智库格拉坦研究所(Grattan Institute)最新报告指出,尽管澳洲人高度珍视本国的民主体制,但由于日益加剧的经济悲观情绪、对后代前景的担忧、对社会不公的关切以及归属感的减弱,长期赖以维持社会的契约正在承受巨大压力。
过去几年中,长期高企的通货膨胀,让生活成本压力不平衡地倾斜到了年轻人、低收入群体和租房者身上。
尽管劳动力市场依然强劲,但受限于生产率增长乏力、热门地区房价与租金暴涨、实际收入缩水,消费者信心跌入低谷。
社会上关于澳洲可能陷入“滞胀”(即经济增长停滞伴随高通胀)的隐忧正日益加剧。
值得注意的是,洛伊研究所的这项民调于今年3月初进行,其背景夹杂了地缘政治冲突的爆发。但在此之前,悲观情绪早已在暗中酿成。
在2025年联邦大选后进行的一项大型调查中,仅有四分之一的澳洲人认为未来一年的经济状况会有所改善。

悲观情绪正侵蚀对民主的信任
民众对经济的直观感受,与对民主政治的评价息息相关。那些对经济现状感到沮丧的人,往往对民主体制流露出更多不满,对政府的信任度也随之探底。
曾深植于澳洲社会、坚信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”的奋斗信念也正在破灭。十年前,有八成澳洲人认同这一理念,如今这一比例已滑落至六成,这种信念滑坡在年轻群体中尤为显著。
调查还显示,约半数受访者认为,在未来50年里,像他们这一群体的人生活会变得更糟,仅有16%的人持乐观态度。而相信下一代会比自己更富裕的澳洲人,仅仅只有17%。
尽管财务压力是悲观情绪的主要导火索,但令人担忧的是,许多财务状况相对宽裕的阶层,同样在对经济前景感到担忧。
在此期间,政治、媒体和社交媒体的推波助澜同样难辞其咎。民粹主义政党乘虚而入,极力利用这种沮丧情绪。数据显示,对经济持负面预期的人,更倾向于将选票投给独立候选人或非主流小党。
当然,从短期防通胀的角度来看,如果这种悲观情绪促使消费者减少开支,实际上可以起到帮助抑制通胀的作用。
但最大的风险在于,一旦悲观预期变得根深蒂固,就极易引发恶性循环,变成一种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。

政策制定者该如何破局?
不可否认,当前的负面预期在很大程度上折射了动荡的全球环境。面对多国贸易壁垒高筑、全球通胀以及地缘政治冲突,澳洲本国政策制定者的掌控力终究有限。在当下的全球大环境下,经济悲观情绪似乎已成为许多国家的常态。
但这绝不意味着澳洲可以对此听之任之。
这种焦虑情绪的背后,是累积已久的真实民生痛点。长期困扰澳洲的几大宿疾——包括住房可负担性下降、气候变化以及生产率低迷等,虽然政策制定者常年应对,但进展依然十分缓慢。
破局的关键在于直面核心挑战。政府需要公开坦明未来的挑战并权衡利弊,切实致力于“把蛋糕做大”,从而保障有更充裕的资源可供分配。
此外,悲观情绪也暴露了公众对不确定未来的普遍恐惧。在接连不断、风险交织的时代,政府亟需就潜在危机以及如何降低国家脆弱性,与公众展开坦诚的对话。这不仅能帮助社区做足准备,也能合力调整公众对政府干预能力的合理期望。
尽管当前国民情绪笼罩着低气压,但我们依然有理由保留希望——回顾历史,澳洲在历次危机冲撞中都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能力。与全球大多数国家相比,我们显然拥有开创繁荣未来的更佳底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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